田甜是孟胜利在新东方歌舞城的猎物。那段时间川都“严打”。公安局的警车说不上啥时候就来搜查。歌舞城的客人少了,小姐们也个个如惊弓之鸟。孟胜利对缩成一团的田甜说,看你吓的,弄得我一点心情都没有。田甜解释说,昨天被抓走了好几个。我……我怕……孟胜利说,那就去我的住处。见田甜还在犹豫,扭身就走。田甜这才下了决心,不顾一切地追了出去。
孟胜利开着那辆顶账来的墨绿色“雪铁龙”。田甜第一次坐这种豪华车,又是客人亲自为她驾驶,受宠若惊,不知是开前门还是开后门。孟胜利坐在驾驶位置,打开前门,用手示意她坐在副驾驶位置上。
“雪铁龙”在闹市区的繁华街道上随着车流行进一段,就调头向西驶去,车速也明显加快。路两旁的霓虹灯五彩缤纷,扑朔迷离,飞速从眼前闪过,让人眼花缭乱。
孟胜利睥睨田甜一眼,问,叫啥名?田甜。多大啦?22岁。家在哪?川都。市里吗?市里。我才不信呢!你们这些小姐呀,我领教多了,一问都是市里的,其实都是农村的。我真是市里的。我家就在南郊公园西边住。我不骗你。真的。孟胜利又睥睨田甜一眼,看到她一脸的真诚和急切。似乎信了。
车很快开到了孟胜利的住处。孟胜利在城西杜甫草堂附近的一个大院里租了一套三室一厅的民宅。一间待客,一间住人,一间存药。田甜蹑手蹑脚地把三个房间查看一遍,没人,胆子才大起来,一把搂住孟胜利脖子问,这么大的房子就你一个人住吗?孟胜利坏笑一声说,所以我才找你做伴吗。说着,抱起田甜滚到宽大松软的席梦思上,两个人像有一种默契,不约而同地脱衣服,迫不及待地做起床第之事。田甜小鸟伊人般地偎依在孟胜利怀里,用柔软纤细的玉手揉搓着他的一头黑发,问,你有妻子吗?有。在哪?在很远很远的沈阳。你到川都来干啥?卖药。这里是沈阳金城制药厂驻川都办事处。就你一个人吗?就我一个。我还想招一个。要女的。做内勤。包吃包住,月薪800。田甜已急不可待:你看我行吗?我是高中文化。当然可以。田甜听了激动万分,在孟胜利脸上肩上胸上狂吻。遂又抱在一起,再次进入温柔之乡。孟胜利摩挲着田甜的秀发说,今晚就不要走了。田甜说,不行。我爸不知道。12点前不回家,我爸肯定去“川味楼”找我。一找就露馅了。我爸不知道我干这个。孟胜利说,那好,我开车送你。